那是高中,尚稱青澀的青春剛開始伴隨愛情而豐富,我們彼此毫無保留的將所有的注意、關心與對未來的憧景,全數給了當下。第一次面對令人驚喜的愛情,讓人分不清什麼是永恆,甚麼又是即將看得到的短暫。二年過去,青澀終究驅使著我們開始摸索分手一詞,是讓人不願面對的名詞還是讓人止不住痛的動詞。自己花了近半年,才懂得放手不去想,不去回憶這段感情。當時我以為,這難以忘懷的感觸,會跟隨我,甚至讓我懂的怨懟,懂的冷漠。
十三年後,我即將遠行,妳即將為人妻並遠赴對岸生活,我們許久不見但默契仍足的談論著準備發生的變化以及永遠摸不清的未來,心中沒有絲毫怨懟,只有不間斷的關心與毫無隔閡的坦然,哪怕是談論著過去與現在的感情,我們也沒有疙瘩,只有每每被對方猜中心情與情緒時,那讓人窩心也不服氣的一句 : 唉~ 妳(你) 還是這個怪脾氣~ 我所以為的怨懟與冷漠,顯然曾經存在,卻也早已悄然地趁我們不注意時,離去、消散。這是因為坊間所說的 : 時間沖淡了一切,還是因為每一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份漸漸隱晦於深處卻不曾消失的良善? 我,並不清楚,然而,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能力釋懷,也都將從釋懷之後得到與付出暖暖的關愛,這點,我曉得、我知道。
獻給 Jace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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