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搬到同棟六樓的好處便是少了點車水馬龍的噪音,並且多了些直射而來的暖意,在冬天,這份不會惱人清夢的寧靜以及帶來溫暖假象的陽光,直接促成早晨賴到近十點仍不想起床的惰性,雖然已伴隨我近三十二年的膀胱,一直在暗示我不要透過換個姿勢睡覺忍住那七點便該出現的第一”拋”,畢竟能從前晚十一點撐到隔日十點,這尿袋先生,也算盡責且功德圓滿了。
一陣冰冷的梳洗之後,吃了點簡單的早餐,一切便如同回台灣前的生活一樣恬淡,走神至回台灣前的一個月,在緊張中讀著與寫著那令人絞盡腦汁與胃酸的作業,搭配少量的落髮和巧克力及香蕉,現在,開學前一周的新房間與尚未緊繃的生活,顯然愜意的多。
猶如朝聖般的重讀了一遍柯裕棻的文章”行路難”,在我應該要預習的人類學課程之前,這一拜讀如同一種儀式,好讓自己進入某種情緒,以便能夠專心致志,但對我來說,念書的習慣中似乎仍舊存在太多鬆弛的空隙,讓人常常失去專心,抑或無法持之以恆,我很懷疑若不再想個辦法好好勒緊這鬆垮的狀態,那麼這問題大概會慢慢讓我延長坐在桌前的時間或是開始習慣自己就是需要重複個兩三次,才能解決問題。
下午四點,嘴中含著巧克力,轉頭向外望去看見在天中的飛機,心想著不知它正準備降落在這此時稍冷的國度,抑或正帶著旅人飛向另一新的環境,抵達也好、啟程也罷,這終究是一接觸未知的開始,於是所謂的開啟扉頁沉浸於字裡行間,或許也如同抵達與啟程一般,得以給予我們另一份對於未知的想望,若以此為念書的出發點,我猜想也盼望,那所謂的念書,就不再是一種需要刻意自我監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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