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Shinya一起幫Mariela將兩大箱肯定會被罰款的行李抬上shuttle bus,小雨中,我緊抱著Mariela又是親她、又是講著鱉腳西班牙文,希望在最後讓她知道我們多麼不捨她短暫的離別,當Shinya最後抱著她,並接受Mariela在他臉上大聲的親一下後,Mariela 上了車,車窗一片黑漆,我們傻傻的望著車裡,看不到車內的任何人,只待shuttle bus的司機迅速的將車開走,兩人像是在演電影一樣,望著車在雨中駛離,並互搭著肩膀,嘆了口深長的氣,感念著還有對方在這,沒走。
試著說說笑笑往ELA走去,並回憶起今天清晨一起跑步的模樣:三個人起了個大早,向著很美、很遼闊的Auckland Domain跑去,Mariela拿著相機,拍著三人跑步時的種種,這種不同於Goodbye Party的道別模式,溫暖,也多汗! 我們一路開著玩笑,並戲謔的以為或許在未來,這會成為一種習慣。
上完下午的workshop,一陣暈。應該沒病吧? 我問著自己。回到家,被蛔蟲狠狠的叮囑與告誡了一遍要保重身體這一類在過去曾經是我經常對他說的台詞,突然想起前一晚和蛔蟲在MSN的對話,那時,我以為我會失去他,直到惡狠狠的關心出現,我才明白,他也仍在,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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