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 December 2009

旅程中的音樂


在車站,透過告示牌,距離公車來臨還有那近乎精準的21分鐘,於是自然地戴起耳機,給自己兩首陳綺貞,一首快,一首慢,一段純粹乾淨的、適合早晨的聲音。我抬起頭微閉上眼,讓即將浸潤至身體中的陽光,提前在我身上灑上那暖暖的溫度。


三小時行走中,同伴在前,沒有理由拾起耳機自我麻痺已然痠痛的雙腳,Eric Clapton的Change the World,放至最大聲,吉他輕快的給予我們一丁點催促,讓我們稍稍集中了精神,沒有間斷的走到終點。


返程的渡輪,沒有選擇在上艙聆聽海風,一個人稍嫌不好意思的捨下同伴,帶起線圈已然凌亂的耳機,給自己一首日文歌,槙原敬之 - 君の名前を呼んだ後に,在奧克蘭的外海,望著夕陽與海上的船,歌的旋律超越一切並引領著我,思想頓時退居成為配角,而我,則跟著這段音樂,想念起另一個人。


返家的一段行走,大約15分鐘,沒有人為的音樂在耳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和周遭環境對話的節奏,在上坡草地上的每一步腳印近乎慢板,耳邊輕風所產生的風鈴聲是種輕柔的點綴,等待穿越馬路時一台台逐漸靠近、又逐漸遠離的車揚起自己的聲音,也帶走自己的聲音。我看著最後一輛車漸漸消逝於我的視線,氛圍恢復寧靜,旅程,也跟隨著音樂的不再,告一段落。


寫于2009.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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